崇贵公南阳开基

崇贵公南阳开基
‘没笃敬没南阳’族人铭传

南阳靠近现揭西与普宁县的交界处,距离崇贵原住地揭西县五云镇硁下十几公里,三面环山,形似壶瓜,壶的开阔处为现在的圩镇中心,圩西面是峻拔茂盛的大雾山,东面北面也是群山起伏,只有东南面一条山窝沟、窝底的小溪旁的小路外出十几华里到梅林镇,空气新鲜是一处宜隐居养育人丁的桃花园,据说当时在此一带居住的就有郭、赖、君、詹、李、张、蔡、吕、陈、黄十姓人。崇贵(42岁)自1471年逃难到南阳后,隐姓埋名,在现杨氏宗祠的对面租郭姓的地方做木屐买为生。每日晨起,见东面的湖洋田(现宗祠所在地)上的雾气有生气。崇贵公懂点地理知识,认为此地必是宝地,随后向郭姓购买,并在此地上搭棚做木屐。
自后,崇贵公的木屐生意兴旺,下村的赖氏公光顾拿去外买,久之熟悉,见崇贵公人诚实,年纪不小,又无家室,而其家也有一女,因人长得丑(样子既为俗称的接目眼,又称烂目焦),且头发稀少发黄,岁数不小也没出嫁。便说愿意将女嫁给崇贵公。贵公则认为自己在此隐居,且难于生计而不肯接受。赖氏公则以四亩田地做嫁妆,将女嫁给贵公。赖氏婆过门后,每日晨起,就用湖洋田冒出的泉水洗脸。泉水冬暖夏凉,不出两年,赖氏婆的头发由黄转黑、由稀转密,人也越来越好看,最后连烂目焦之病也治愈,原来的丑女成了美人,回下村探娘家人见都不敢相认了。
崇公与赖氏婆生四子长大后,聪明能干,外姓人看后都惧畏。特别是君姓人家,想方设法想把崇贵公家赶走。崇贵公谋事远虑,为了考察儿子们敢做敢为的能力,以便确认今后能否与人相争,奠基南阳,便心生一计:一日傍晚,始祖装病睡在床上不起,也不饮食,四子先后去看,始祖公都说啥都不想吃,只想吃里湖的甘蔗。里湖与南阳相隔四、五十华里,当时交通不便,山路难行,野兽出没,又值天黑,照明也只有松香竹枝,其艰难可知了。长子、二子、三子听后,都说天又黑路又远明天去买,崇贵公听后都很失望;当四子笃敬公去看听后说行,即去喂马准备去买,崇贵公听后很高兴,知道今后遇事有敢与他人争斗之人了。即起床说不用去买了,他没啥病。
后来,与君姓发生口角争执打架,因其人多,始祖们打输后告官,后笃敬公与其打官师到省府,君姓仗人多有钱,收买了官府,判我姓输要斩笃敬公。君姓因赢官师,兴高彩烈坐船饮酒归家。笃敬公被捆绑关在狱中。一日下午,笃敬公向狱卒提出写封家书寄回家,狱卒报省官不同意,后笃敬公提出松一脚写,狱卒听后觉得奇事同意。笃敬公即叫狱卒准备好笔墨纸,用脚夹笔,龙挥凤舞书写起来;一瞬间,笃敬公把一封家书写好,狱卒惊奇,忙将信拿给省官看并汇报;省官看后惜才之心悠然而生,忙到狱中询问笃敬公家况,笃敬公告知,并说家中四兄弟之中,三个兄长比他更有文化,有能耐,省官听后感动同情,随口说:此有才之人,不可杀。笃敬公听到后忙下跪谢恩。省官听到‘谢恩’,方悟说漏嘴,当时为官者,说话算数,只得答应不杀放笃敬公,说回去‘先下手为强’。笃敬公则要求打了手喻,并把‘先下手为强’不是理解为田地之间的争夺,而是杀掉对方。笃敬公走出牢房,随即骑快马回到家,与兄长们设下计谋:以与对方打官司错了请酒陪不是;杀了猪,拿出几缸酒,设宴招待君姓男女老少,君姓人家不知是计,放开胸怀大吃大喝至鼎鼎大醉,笃敬公兄弟们则大开杀戒,并将斩下的人头抛入君田的湾潭里,以致潭里的塘虱鱼大长,肥大好吃,人们抓去买,后来少了,留下‘滑鱼(即塘虱鱼)好吃没那样多死人头’之说。君姓人几乎被杀光,只有一孕妇跑脱,后生一子中为举人,回南阳索赔,杨姓则以‘纳君粮’赔之,据说一直赔到旧政府。经此此官司后,其余各姓都惧怕了,自动依据其它地方居住,南阳则为杨家所占有。因此事是
笃敬公力争的结果,固有‘没笃敬没南阳’之说。